林跃对她的调侃置若罔闻,继续道:“我很清楚自己还是个需要依靠家人的学生,还无法养活自己。谁都想快点成年早点独立,自己有能力做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到达未来之前,漫长和萧索在所难免。九月的花不应该在五六月落地。”
南迦很开心再次听到他分享他的思考,但如若可以,她不希望他过于清醒地拘在他疏离冷硬的外壳里。感受过他安静与温柔之下内敛的热烈与张狂,她盼他恣意永随。
没等她回应,林跃兀自结束了深沉:“隔壁还在喝酒吵架摔酒瓶?”
林跃:“睡了。手机充足电,不用挂断。”
南迦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林跃:“……你想挂也可以现在就挂掉。”
南迦:“没有,我巴不得整晚不要挂,万一一会儿又闹出动静。”
林跃:“嗯。”
然后他没再说话。
南迦抱着被子,手机贴紧耳廓。
四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他的呼吸平缓均匀而清浅。
越是想入睡,越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林跃的那些话。
她不能说百分百理解他的想法,但她确实有着同样清醒的认知:她长期留在清荣生活,根本不现实。
如果和南向东脱离父女关系,她无法独立生活;不和南向东脱离父女关系,她如何心安理得花着他的钱却不陪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当他的女儿?
况且,感性上讲,南向东是她的爸爸,他们之间十六年来的父女情难以割舍。
什么时候睡着的,南迦毫无知觉,醒来时天已大亮。
记起夜里和林跃一直通着电话,她连忙摸手机。
屏幕显示了无数通未接来电。有南向东的,有唐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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