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空气像被点燃,气氛缓缓升温,变得滚烫。
下午两点整,一行人肩背长笛与二胡,提着锣鼓唢呐、木鱼丝弦,整齐步入舞团大门。
这一幕像极了某种古老又神圣的队列,肃穆、沉静,甚至带着一股不属于尘世的仪式感。
舞室原本热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门口,像被这阵仗压住了呼吸。
唢呐尖锐,丝弦柔婉,锣鼓厚重,一件件熟悉又陌生的器物,构成一幅充满张力的画。
允诗阅第一个迎上前,双手合十,语气恳切,向乐团成员逐一介绍舞团理念与参赛主题。
她讲得认真,语速不急,每一句都稳稳落在地上。
而对方也以老派的沉稳态度一一回应,偶有几句对街舞文化的疑问,她也毫不避讳,娓娓回应。
试奏开始。
唢呐高亢嘹亮,像破云而出的惊雷;二胡低沉入骨,如旧梦幽响。
丝弦则如绸缎般拂过耳畔,木鱼节律分明地敲打着一种时间感,锣鼓则沉重有力,带着命运的重量。
这一刻,传统与现代还未碰撞,但空气里,已经开始摩擦起火。
一曲未终,舞团众人已屏息凝神。
他们不是在听音乐,而像是听一场离别的悲壮,也像一场重生的希望。
可当它被允诗阅说要“跳街舞”,一切又陌生得几乎冒犯。
但谁也没有出声。
就在木鱼和唢呐交错的那几个拍点,他的肩膀先轻轻一颤,接着是手腕、膝盖,那是肌肉对节奏的本能回应。
小杰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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