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他抱紧她的腰，最后几下他是失控地撞进来，她整个人被撞得前额抵在靠背上，唇瓣红肿，唾液和眼泪混着喘息，全身被迫打开，却又一寸寸迎着他。
终于，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哑地哼了一声，将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她像突然被抽走全身力气，软在他臂弯里，身体轻颤，脚趾还卷着，连呼吸都乱了。
片刻之后，空气终于缓缓沉静下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斜阳，将沙发一角映得微微发亮。细碎尘埃在光影中浮动，宛如刚才的喘息和余音，还未完全褪尽。
允诗阅软软地趴在卫临怀里，胸口贴着他的心口，脸颊还带着汗意，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她闭着眼，微张着唇喘息，那模样像是被风浪席卷后终于得以靠岸的小动物，筋骨软到全身都不属于自己。
卫临轻轻捧着她，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抚过。掌心带着微微薄茧，带点汗意，却无比温柔地描摹着她肩胛与脊骨的线条。指尖偶尔在她腰窝轻轻停顿，像在留恋，又像怕惊扰她此刻脆弱的平静。
“嗯？”允诗阅还没缓过来，睫毛颤了颤，声音软得像睡着了一半，带着一点回不过神的轻喘，“我……我说了吗……”
他低笑了一声，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说了。”他声音温热，“以后只能对我说。”
允诗阅没搭话，只是眯着眼看他，眼角还泛着泪光，却悄悄地笑了。
她动了动，爬起来一点，将自己缩进他怀里，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疲惫后的甜：“你以为我还会和谁说？”
她的唇悄悄贴着他喉结处，印下一连串湿润的吻，像是刻意留下的记号。
“我整个身体，”她在他耳边呢喃，唇瓣几乎贴着他的皮肤，“都记得你，只有你。”
卫临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反手将她整个人抱紧。他的手掌落在她腰后，那片在刚刚被他反复触及的敏感地带，微微一按，她整个人就像要再次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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