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她的眼角，像在赎罪，也像在发狠。
“那你就……就乖一点。”
棉被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两具身体贴合到没有一丝缝隙。
他一下一下地撞入，每一下都极慢极深，像要将她整个人嵌进床垫里，又像要把自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咬着唇，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被他的动作推得腰软膝颤，肩膀一颤一颤，却只能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床垫在他们交合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响一声，卫临就猛地停下。
她被压在下方，眼中含着水，喘息断断续续地卡在喉咙，像随时都会失控。她试着夹紧双腿，控制身体的抖动，结果反而更把他紧紧箍住了。
“……再这样夹，我就动不了了。”他伏在她耳边，咬牙低语，声音压得像磨出来的一样。
她红着眼睛点头，却又一下一下地向上迎。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黏，每一下都像是小小的爆炸。
湿意从他们交合处溢出，在两人下腹间不断翻涌，皮肤与皮肤摩擦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黏滑得几乎快要滴进床沿。
他吻住她的唇，双手扶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力道，像要把声音封死在肉体里。
她在他身下颤抖，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的皮肤，像抓住最后一丝喘息的出口。
她的身体已经快拢不住那种战栗，她的蜜肉一抽一缩，每次都几乎要将他整根绞住。
“嗯～呃～～”
他俯身压得更低，低哑地说：“小声点……快到了，忍一忍。”
她却摇头，眼角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划了一道，又像是求饶，又像是索取更多。
他吻住她的泪，唇贴着她颤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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