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还在一下一下抽搐，像停不下来的回响。他还压在她身上，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像被深夜翻搅过的糖浆，沾得彼此乱七八糟。
他低头亲了一口她耳垂，声音像用尽了最后一口气：“……够了。”
她轻轻点头，脸贴着他滚烫的肩膀，身体一抽一抽地发软，全身像刚刚被什么撕开，又被填满。
她小腿一软，侧身趴在了床上。
“唔……”她扶着床头撑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一塌糊涂的痕迹，咬了咬唇，耳尖又红了。
他也坐起身，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半边棉被早就踢到一旁，床单上一道道湿印从她腰下铺开，带着热液的晕色，混着汗水与爱液，凌乱得像刚结束一场灾难。
“我来擦。”他嗓音哑得不成样，抓过床头纸巾，一边伏身在床单上，一边笑着低语，“你太坏了。”
她坐在床沿，一手撑着腿，一边抽了口气。
“都四点了。”她吸着鼻子，语调软绵却带着一丝快意的得逞感，“我该开溜了，不然我妈起床，我死定。”
他刚擦到一半，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勾着：“你是死定，但我是死透。”
她没理他，只是一边趿上拖鞋，一边扯了扯皱得发乱的睡裙，把腿夹得更紧些，想挡住那还在往下淌的热流。
她从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带着一层潮意，唇角勾着一点懒懒的笑。
“卫临，你真的……很棒哟。”
他说不出话，只盯着她的腿，看那湿痕还在大腿根隐约闪着光。
门轻轻关上时，她的背影还带着一点踉跄，像踩着刚脱水的海绵。
她轻手轻脚地回房，关上门，软绵绵地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下。
整个人像彻底塌掉。
两条腿软得没有知觉，花穴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灌注后的微胀，空气中仍带着身体上积压了一夜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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