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地抚摸。
“你知道吗，”我忽然低声说，“在舞台上领奖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她眨了眨眼，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小声说：“……我看到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亲吻她的眼角：“未来的日子，我想每天都把你里面射满。”
“你去死。”她忍不住笑了，咬着我的肩膀。
我将她整个卷进被子里，把下半身轻轻压上去，贴着她耳边低哑地说：
“乖，别动，让我在你身体里睡一觉。”
她“唔”地一声，闭上眼，却不忘用双腿往我腰后一夹，将我死死扣在自己体内。
这个姿势，我们一直保持到天亮。
这种幸福的日子，维持到了我快毕业之前的一天。
“启贤，你赶快来医院，你妈……快不行了。”
我接到了老唐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他，声音很憔悴，没有了他一向的威严和压迫感，反而像是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母亲突然病倒之后，其实我们父子俩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天，那种感觉还是很糟糕，全身的体温像是一瞬间下降，身体完全丧失了力气。
我也不记得是怎么坐上了计程车，再怎么到达了医院病房，全程的我只有惊恐，无助。
在我推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母亲，虚弱且无力，眼睛已没办法完全睁开，她吸着氧，在听到我进去的瞬间，她强迫自己向我这边看过来，那只已经蜡黄得只剩皮包骨的手颤抖地伸向了我。
我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我完全没办法说出一个字，眼泪像缺堤般涌出。
“儿子……你…答应妈妈…最后一件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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