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湘玲提着一个小袋子走出来。
「走吧。」
翟安立走在前面，走没两步便被人从后面牵住手。她笑了下，将那只手握好，并把人拉到身旁，并肩而行。
走到公共浴室外面，见里面是暗的，翟安立先把灯都打开，所有的淋浴间都检查过，然后才让洪湘玲进去洗澡。
「我在外面等妳。」
「好。」洪湘玲抱着小袋子，有些怯怯的。身下的黏糊让人不舒服，可是，空荡荡的公共浴室加上外面的黑夜，同样让人感到害怕不适。
「我就站在门口这里。有什么事的话，妳喊一声，甚至只是敲个门，我都能听到。」
「嗯。」洪湘玲选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一间，进去之前还看了下翟安立，在得到一个作为回应的微笑时，才进去将门关上。
听着里面响起水声，翟安立靠在门边，拿出一根菸点燃。
她慢慢地抽着菸，吸进清冽的空气，吐出呛鼻的废气，身为污染源却没有一丝愧疚。
抽完一根之后，闲着没事做，她又点了一根。
第二根菸抽完之后，里面的水声停了，翟安立也停下拿第三根菸的动作。
她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掬了一捧水漱口，顺便洗了把脸。她正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时，转头便看到洪湘玲抱着小袋子，一脸慌张地走出公共浴室。
「怎么了？」翟安立甩了甩手，一走过去便被洪湘玲紧紧抱住。
「我以为妳不见了。」
「我是这么没有信用的人吗？」
「妳说会在门口等我的。」
翟安立噎了一下。「好。是我的错，不该离开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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