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接吧。」翟安立想往旁边走，却被杨晓文拉住。
杨晓文接起电话。
「嗯？晚上有客人？」
「我外婆死了，正在办后事。」杨晓文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好。头七过了，我就开工。再见。」
杨晓文挂断电话。
「妳外婆这是死第几次了？」翟安立幽幽道。
「没有记。总之不是第一次。」杨晓文吐了吐舌头。
「妳这样利用外婆，她如果泉下有知，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教训妳？」翟安立笑道。
「她不会。因为她还没躺在棺材里。」
尴尬的翟安立张口结舌。
「反正，她也经常拿她唯一的女儿死了当借口。」
「那妳妈……？」翟安立这次不敢冒险，先问了再决定接下来的发言。
「嗯。她就算有意见也不能抗议，因为她死了，没有发言权。」
翟安立彻底无言了。
「我是外婆带大的。我们家的人就是这样口无遮栏，为了开脱，什么鬼话都能说。」
「这样好像也不错。」
「是啊。至少我们都很满意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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