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陆谨行咬破大拇指按在她脑门上破了她的易容,拇指摁着下唇插进口中:“及时行乐才是。”
“你别咬我,你越咬...嘶...”他声音愈来愈低,似情人窃窃私语:“我就越兴奋,你在我体内住了这么久,也让我在你体内待上几个时辰可好?”
该死,这疯子又咬破自己的舌头,说话间全是甜腻的血味,喉咙飢渴乾燥,飢饿感更甚,温容这人与克制沾不上边,几息时间便捧着人脸吻上去,吸吮着他舌上溢出的血液。
陆谨行肌肤苍白却也不减风雅,几年来他日日夜夜以心头血蕴养魂魄,身体亏空许久,现在又以鲜血餵养温容,意识在失血过多的晕眩中来回摇摆,口舌交缠。
触及敏感点温容浑身一颤,松开嘴不自觉发出低吟,陆谨行重新压上来,两指併入挤进花穴,迅速抽弄,捻上充血的花蒂,换得更剧烈的呜鸣声,她无力推拒,却在的高潮时分拥上他。
温容大口喘着气,神识有些飘忽,却听他笑盈盈说道:“二位,活春宫赏得如何?”
狭窄的厢房内凭空出现两人,倒在地的姑娘不知何时被挪到角落的,落英捂着那话儿有些窘迫,而季明夷抱臂审视着他们,眼神不善,恍惚间能听见他厉声纠正。
陆谨行撑大眼连带呼吸都急促些:“咬得真紧,原来是喜欢被人看着,我都知道,知道你平日喜欢看那些腌藏书,东林记事那本书角都被翻坏了,你可是想像徐家寡妇享齐人之福,一夜伺三郎?”
“那日...撞见你与狐狸精还有瞎子三人交媾,瞎子是被你夹得爽出来,两指手指咬得这般紧,若换成性器,不得销魂蚀骨,淫穴这般狭窄,有怎有双龙入洞的想法?”
“等等...等...嗯啊...哈...陆...”
“嘘...不可唤名字...要让芙蕖鬼母听见了,就不好了...”陆谨行连温容的衣服都没脱就将性器插入,血玉不只养魂,更将温容身子养得肤若凝脂、细皮嫩肉,稍用点力就会留痕,滋养着众人心中的破坏慾。
“疯子!疯狗!你...啊...嗯啊...”
“既然是狗,那便唤你主人,如何?”陆谨行笑起来像隻小银钩,勾得人心神荡漾:“主人。”
陆谨行从后而入,搂着她的腰推开层层媚肉将性器往体内送,一下子抵入宫口,她嘤咛着喊疼。
陆谨行点了头望向落英:“狐狸精,还不赶紧伺候主人脱衣。”
衣服三两下剥得精光,温容裸身着更为窘迫,羞耻同时又起了慾望,一收一绞,纵是陆谨行也因阳物被绞痛忍不住发出低喘,是又疼又爽,果然只能是容容,只有容容才能带给他这些活着的感觉,还想要更多,再多一些。
陆谨行使换上人:“狐狸精我两隻手腾不出,主人正喊着疼,赶紧想办法替她缓解。”
狐狸对待性事,无论男女皆是极为开放,但未经允许贸然加入是大忌,可现在陆谨行邀请他,落英欣然答应,他妖相渐生,双手搭上圆润的乳房,佩服道:“恩人为了将戏演得真,竟亲自上场,实在佩服,不愧是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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