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有多兴奋与母亲介绍温容,今日就有多讽刺。
虽然见面时母亲对温容颇有微词,但之后她们和睦相处,有寻常人家的影子,正当陆谨言以为一切都要步入正轨时,幻想在顷刻碎裂。
陆母还在狡辩,但在陆谨言处处逼问下,她也崩溃了,她捂着脸恸哭道:“我只是想离开,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凭什么我要像隻母猪被拴在这繁殖?”
“母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相信我能救你离开?”
痛苦的又何止是陆母,陆谨言平日与陆母说得最多,便是“我迟早有一天会救母亲跟小七离开这里”,就在他即将宣佈这喜讯时,却跑出这齣闹剧。
陆母抱着头如女鬼尖声喊叫:“够了够了,别叫我母亲,噁心的东西,你们每叫一次母亲,我就觉得噁心,噁心得发疯,我从没把你们当孩子。”
“信你?我谁也不信,陆家的畜牲都是些口蜜腹剑的东西,淨会做些糖衣炮弹矇骗人。”
陆母见无狡辩可能,索性破罐子摔到底。
“我此生最幸福喜悦的时刻就是,那五个妖孽,夭折、流产...喔...我告诉你我还亲自掐死了一个,原本你...”陆母收住眼泪,她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向陆谨言,双手掐上他的脖子收紧力道:“也该像这样。”
她撕破最后一层面具,不再做那时而颠狂时而慈爱的母亲,她做回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厌恶孩子、厌恶陆家、厌恶自身汙秽血液的女人。
“陆氏孽种不该存于世上,我早该...亲手掐死你们兄弟俩,然后再向你那妻子上吊自杀,让陆氏从此断后,可我仔细想,没了我,还会有其他替代品,所以我...要找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嘻嘻...。”
纤细的手腕不足以掐死陆谨言。
所谓杀人诸心莫过于此。
瞬间陆谨言全身血液冻结,脑中杂乱卑劣念头随着母亲的话语不断挑拨乱窜,但他还是咬着牙硬生生忍下。
愤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他拨开陆母的手冷静问道:“是谁?与你传信息的是谁?”
陆母向着陆谨言吐了口沫子,她说:“我是死了也不说。”然后神经兮兮笑道:“你那妻子,也活不长了,我绝对、不会让、陆氏孽种有延续可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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