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介大惊地冲过去,扶下浑身湿冷的上官炎,道:“师父!”只见上官炎脸色发青,唇色泛白,眼中充了血丝,陈介手一抖,“师父你怎么了?!”上官炎一把握住了陈介的手,颤抖着说道:“红含…有问题。他…下毒……裴掌门……”上官炎痛苦地一咳,陈介追问:“裴掌门怎么了?”上官炎道:“被他…害死在密岩里了……”
“咚”地一下,小槿退了一步,手里的药罐滚在地上。小槿摇头道:“不可能的,公子不会害裴掌门的!”上官炎浑身怒颤,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他把我骗进去…把雁回宫能阻他的…都毒杀了!我要找他去……裴掌门还说…放过他。放不得!”
小槿含了泪顿脚道:“胡说,你胡说!裴掌门没事。”小乔道:“什么没事!你看上官先生被他害的。若不是我在路上遇到先生,他怕是走都走不回来了。你留在这,迟早也被他害死!”小槿抿了嘴,道:“你骗人,我才不走……”一转身,奔出了房间去。连陈介在后面喊她也不听。
陈介定了定神,转头对小乔说:“你懂药吗?”小乔苍白着脸,道:“曲门的人都懂一些。”陈介道:“只请你帮我照看师父,然后带他快点下山去。”小乔道:“你呢!”
“我去找人。”陈介说完,走到暖鼎之前,火炭熏烫,那柄长剑已经烧地通体发红。陈介打开上衣,伸手将那长剑从炭火中一抽,举剑向背后一送。只听“嘶啦”一声,正灼在背后裂伤之上。小乔“啊!”地一声惊呼,替陈介叫了出来。一阵皮肉烧焦之味弥漫开来。上官炎高声道:“你!”声音堵在嗓中,愣是说不出来。
陈介浑身一紧,嘴咧了咧,然后迅速捡起小槿留在地上的药罐,脸色紧绷着打开了。小乔吓得心脏蹦蹦直跳,连忙上前接过那药罐,手上打抖地将药往陈介烫结了的伤上厚厚涂了一层。陈介忍了一忍,问道:“还有什么药?”小乔想了一下,转向药柜取了针盒来,说:“我,帮你封了周围的穴……”陈介道:“好。”
小乔看了陈介一眼,道:“虽然伤口暂时不会绽裂……但是,也不要扯得太厉害。”陈介道:“我尽量。师父托给你了。”小乔道:“半山处是雁回宫的马场,我们在那儿等。”陈介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今夜见不着我们,你们就自己走吧。”说罢,提了那把剑推门而出。
小乔怔在那儿,半晌,才回过头来看向上官炎。上官炎精神不济却是目光忿忿,对她道:“丫头你走吧…我要留在这!”小乔想起陈介,眼中坚定了一下,低声道:“上官先生,我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带你走。得罪了!”说罢出手便点在了上官炎穴道上。
“只望你能救得小江南平安。”小乔低祈了一句,看向雪花卷入的门阑。
陈介知道武门的位置。虽还不能确定思召的院落,但也不出左右。陈介忽略了背上的隐隐作痛,深深运气,精神一振,便朝那边赶了过去。此时一缕黑烟,正在武门那边冉冉升起……
就在思召着意羞辱宣玉之时,仍不知道红含已带着一抹笑意,坦然自若地接受了那个宫主的称谓,风雪挽着他的裘袍和长发,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位宫主真是美得张扬……思召的嘴从宣玉唇间离开,好似仍能尝到宣玉口舌之中的情药,甜酒似的阵香。便见宣玉目光半散,脸上一片泛红,连同耳根脖颈都是这羞色。思召也是自诩淡定的人,现在竟觉得心中一阵悸动地麻痒。
宣玉失神了片刻,又挣扎着恢复过来,一拳就往思召脸上挥去。思召哼笑一声,扣住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桎在了头顶。伸手便往宣玉身上摸去,一边解他衣服,一边将下面硬处紧抵在宣玉身上,说道:“报应来得真快。你不是踢它吗?现在就该你好好补偿补偿它了。”
补偿?宣玉咬着牙膝盖一起,又要往思召身下顶去。亏得思召反应快,一把制住了宣玉。然后暗骂一声,直接强按着宣玉背过身去。思召压着宣玉耳边低喘着说:“有什么不情愿的,你又不是没试过。恩?姓陈那小子怎么对你的?这样?”思召去解宣玉衣裤,一边低头往宣玉的背上亲去。就见宣玉泛红的耳根,身上略略薄汗一层,边骂边挣着。思召说不出心里是怒得紧,还是兴奋的原因,竟然觉得头脑眩晕了一下。
思召摸了下去,一边笑骂道:“你们这样几次了?你就这样乖乖地给他压在下面?那小子命真是好……”话音突然一止,思召动作顿了一顿……
猛地!一口血从思召的口中“哇”地涌出了出来!尽数喷在了宣玉的背上。
思召的脸色,陡然剧变。
宣玉身上难受,心里到底是想明白了过来。牙关抖了抖,强稳着声音笑道:“你…中了红含的计了。你忘了…我不怕毒……但你怕。”
原来如此。醉合欢?软筋散?这些确实寻常的迷药,加上红含一场精湛的演出。不过是为了掩住其中最重要的一味主角……蝎蝮剧毒,化在那片香香甜甜的气息里,借着宣玉的口,渡到了思召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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