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谢故白?!”
谢故白负手转身往府内去,“阿梨不来看看,谢府传了十来年的满门抄斩,一共有多少人吗?”
他的背影承载烈阳,唯有他自己知,湿泥掩埋的人,是见不到光芒的。
那是满府三百余人的鲜血。
身后没有声响,他回过身来,笑道:“婚服在祠堂,穿给我看,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沈知梨放眼望去,谢府的正厅改成了祠堂,正对着大门,而一口平躺的红木棺摆在正中央,棺尾对着他们的方向。
她拖着步子往前去,若大一个血阵出现,四溢流淌,顷刻间染红干净的青石板。
沈知梨不敢再行,僵在原地。
谢故白:“踩着他们的血,走过来。”
沈知梨:“!!!”
他想让她噩梦缠身,想让她只有靠近他时才能得已安心,才能褪去愧疚!
这是,他的目的!
冰冷的血浸湿她的鞋,寒意从下往上蹿起,无数双手无形拉扯她,拖拽她。
耳边是痛哭嘶吼,是喊冤求饶,是刀剑相撞,无助拍门,是黎明留下的灰烬……
她知道是谢故白作祟,可她无法停止对此的恐惧。
“谢故白!”
她的体质本就招邪祟,没一会儿,连她的眼睛也被血色填满,她不知谢故白用了什么法子,什么幻术,让当年的场景再现,让一个个人血溅她的面容,倒在她的脚边。
谢故白充耳不闻,在棺前插起三烛香,待沈知梨几近崩溃,声音渐弱才出声破霾而出,给她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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