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承渊在她脖子蹭了蹭,吻不断落下,沈知梨别过的头又被掰了回来。
沈知梨脸色潮红,“好、好了……你昨夜都没休息,睡醒再赶路。”
他每回都要在她身上蹭些味去,黏糊她一个多时辰,才会罢休。
再之后,也不歇息,带着她继续赶路。沈知梨一瞧他这般,便又知道他不打算歇息了。
这两个月他怕是来来回回奔波,没有半刻停歇。
“鹤承渊……你不累吗……”沈知梨抱着他的脑袋,放弃推开他了,他固执着不知道要带她去往何处,外面危险重重,没有到安全地方,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们要不要找个驿站?”
鹤承渊不答,只在她脖颈上吻着,浑身越来越烫,恨不得将她灼伤。
说来这么多日,他在外都极力克制,一会儿估计是要泡冰冷的湖水里冷静一下了。
沈知梨无奈轻笑一声,这相情蛊可把他折磨坏了。
忍不住和她黏在一起,又得克制着,哪怕最开始在驿站他都时刻警惕着,一刻不敢松懈,泡进浴室都要开着门,视线绝不离她。
鹤承渊:“阿梨……”
沈知梨愣了一下,他的话语轻微颤抖,充满不安,“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
沈知梨颦眉,“什么噩梦?”
他都未睡过,怎么做来了噩梦,沈知梨抬手在他额头触碰,他的身体诡异滚烫,不是情欲,难道是病了?!
“鹤承渊?你不会……!”
怎么多日神经紧绷,终于在遇见她之后才松懈下来,疲累不断,他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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