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白叫的时候会皱眉,你看,它好小只。”纪戎观察得很仔细。
是那只猫瘟最严重的猫,九死一生,瘦得站不稳,表情狰狞地对着镜头叫,又颤颤巍巍一头栽进盆里。
细到找不到血管的胳膊上还挂着点滴。
和别的小猫比一点也不讨喜。
“可以叫小小白。”纪戎的建议也是毫无新意,但孟厌很快接受。
“小小白和我一样,还要挂水。”孟厌碰了碰手背上的留置针。
他有了同病相怜的病友。
夕阳正好,温暖的橙光褪去了燥热照在他的脸上,像撒上了一层甜蜜的糖霜。
于是纪戎弯腰亲了亲孟厌的脸颊。
长了一点肉出来,侧面看起来像个馅料不足的小包子。
因为有了这层糖霜,总感觉香香的。纪戎没忍住,张口轻轻咬了咬小包子。
“算了,如果有别人收养,它们会有别的名字。”孟厌缩在纪戎怀里,偷偷鼓起有牙印的那一边脸颊。
“那怎么办呢?”纪戎问。
他很喜欢和孟厌对话。
慢吞吞、软糯中带点哑的声音像一只小蚕,会将他的疲惫和压力当做桑叶一点点吃掉。
孟厌仰头朝纪戎笑,“没事啊,我只是偷偷叫它小小白。它自己又不知道,以后去了新家也不会弄错的。”
说着他垂下眼睛,无端又有些失落。
这边,纪戎哄起了蚕宝宝,莲华路的孟献却是烦得想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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