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好了大量抑制剂,汹涌的燥热依旧没有放过他。
孟厌正撅着屁股热火朝天地擦着卧室地板。家里有段时间没住人,角落里落了灰,阳台上的藤萝都晒伤了一大半。
趁着今天休息,专业的小孟师傅立志要把犄角旮旯都拾掇一遍。
转到客厅,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鼻腔里涌入一股浓郁的草莓味,一向冷静自持的alpha垂着兔耳朵,正虚虚眯着眼,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手旁是两只已经压空的注射剂。
随意搭在抱枕上的左手,小臂内侧那条明显的青筋,顺着白里透粉的皮肤,延伸到肌理分明的上臂肌肉,再没入棉质衣袖口。
易、易感期?
被住院的事一打岔,孟厌好几次讲座都没去,他不清楚alpha的易感期应该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只知道左寒的腺体之所以会被咬烂,就是遇到了一位初次易感期的alpha。
可是纪戎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只是眼神有些灼热地盯着他。
喉结滚动,可能有些渴?
孟厌扔下抹布,噔噔噔跑去厨房接来一杯温水。
纪戎伸手,却不是接水。
他扯住孟厌细细的手腕,把人拉近,颇具侵略性的目光自下而上灼灼地盯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孟厌心里着急又害怕。拉着他的手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那股热像野火一样,从被握住的手腕,一路烧遍全身。
其实,他不怕疼的。
好半晌,犹在发抖的小狼崽伸手脱掉上衣,动作干脆利落,表情视死如归。
纪戎歪了歪头。他发现了孟厌的害怕,肆意的信息素下意识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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