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眼巴巴端过去,粥和人都被吃一顿。臭着脸好像不情愿,却又乖又软,无论什么要求都配合,几天过去,身体柔韧度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有些虚化的兔形毛球蹦蹦跳跳跟着孟厌,一有机会就抱着孟厌的颈后腺拱来拱去,痴迷得不行。
纪戎索性没收回。
他这边享受着迄今为止最舒服的易感期服务,孟厌在那边偷偷记账。
俩人都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
等易感期结束,孟厌整个人像颗被榨干的蔫巴的小白菜,腰杆却挺直了不少。
毕竟赚得多,账就欠得少了。
到底年纪小,休整了两天,小狼崽又能跑能跳,活泼许多。
等养够了精气,纪戎带他去首都第一军医院探视脑子不好的萧警官。
“呃,我把孟献铐在一棵树上去找淡水,然后没撑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到这儿了,他不会还被铐在树上吧?”
穿着条纹睡衣的萧远岱将自己控制不好的狗耳朵压在黑帽子下,颇有偶像包袱。
他刚清醒过来,没人跟他说案情,心里着急。
姚琛泽虽然给萧远岱安排了治疗,但人忙得没影,正和他爹的部下斗得难舍难分。
这人果然是追孟献去了。
纪戎感到好笑,问:“你还记得是哪棵树吗?”
萧远岱老实摇头。
纪戎也不逗人了,回他,“已经被抓住了。”他易感期时没有外出,却也在密切关注后续进展。
敬业的萧警官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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