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知道,丁香花是江雪君信息素的味道,他得到过的。
纪戎放下怀里的花,静静陪在一旁。
荒垅松柏稀,苍野吞没黄昏,夜色渐起,袅袅秋风悲伤也温柔。
死去的人被重新记住,于是墓碑上的名字重新有了意义,漂泊无依的悲伤也有了承载的容器。
我会照顾好他的,请放心。纪戎对着墓碑无声承诺。
昏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孟厌哭得眼睛红彤彤,埋着头将手放在纪戎手心里。
遇到泥泞又是被高大的alpha一把提起来,双脚一点泥也没沾上。
他已经长高了很多,所以这次纪戎是将他打横抱起的。
小皮鞋晃了晃,晚风吹过,好像有根睫毛戳进了眼睛里,孟厌伸手不住揉着眼睛。
于是纪戎又在路灯下给孟厌找那根作乱的睫毛。
眼泪汪汪的小狼崽仰着头,满脸信任,站姿乖巧极了。纪戎忽然想起初见时那双寡淡又满是戒备的丹凤眼。
短促的睫毛横在眼眶下,他轻轻吹了吹,又笑道:“说不定再哭两声就出来了。”
这声暗示他爱哭的调笑叫孟厌羞恼又无法反驳,于是他惯例逮住纪戎的手呜呜咬了一口,以示不满。
别扭的孟厌和爱欺负他的纪戎一起去莲华路东区看看孟昭猷夫妇以前住的院子。
孟昭获一家住的西区主园已经封了,孟家旁支也几乎都牵涉在案中,现下整个莲华路多处是暗的,熟悉的精致富丽中透着股穷途末路的颓丧。
转过一条宽阔的街便是东区,更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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