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琛泽脚下不动,死死抓着左寒的胳膊,面色都有些狰狞,“我不明白什么,你告诉我,左寒。”
“你有什么不明白?”左寒忽然生起气来。
“我不想每天被关着,不想每天定点吃饭,我都快三十岁了连几点睡觉都要被管。”
“我喜欢自由的生活,喜欢随性而为,喜欢肆意妄为!”
姚琛泽虽然一身反骨,却到底是从小守规矩守到大的,身子挺拔板正,生活上也是规律极了。他在家对左寒都是军事化管理,尤其是人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更是掐着秒表管着人吃药、睡觉。
“因,因为家里固定时间开饭,所以你要,要走。”姚琛泽满脸不可置信。
“你那么大个脑袋是摆设吗?”左寒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跑回来鸡同鸭讲真是莫名其妙。
“我问你,限制我的自由,小到管我吃饭,大到给我换腺体、自己去送死,你哪一样问过我?”
“我不想莫名其妙被带到医院剌一刀,不想睡着觉醒来突然听到你的死讯!”
“你说得对,我当然要走,我一刻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讨厌的脸!”
左寒越说越气,越说越急,姚琛泽颤颤巍巍摸索着扶到墙,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眼睛红得厉害,一颗颗滚圆的泪珠伴着抑制不住的抽泣声滑到下巴上,再被他胡乱抹去。
他一开始就错了,之后没有一日睡得踏实安心,他知道自己招人恨,怕人离开。
他太害怕了,完全的掌控能勉强带来一点安全感,故而他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怕看着受害者的眼睛说话。
“对不起,为这些年我的任性妄为,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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