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下次受了伤要立即告诉我,好吗。”纪戎叹了口气,垂着眼睛,叫人看不清情绪。
可能是进了军政处的原因,他冷着脸的时候比以前多了点吓人的气场。
孟晏老老实实又理直气壮地缩在纪戎怀里扭了扭,“昨天放学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不疼嘛。”
脚踝被握住,纪戎弯腰亲了亲孟晏的小脚,又用毛巾包裹着冰块来给伤处冷敷。
原定去郊区动物园的骑马活动自然又取消了。
没能去骑马,孟晏依旧很高兴,他享受着纪戎的照顾,贴着纪戎的耳朵小口小口吹气。
脚踝是凉的,身上是热的,小脑袋瓜里全是黄色废料。
小别胜新婚,他们的新婚之夜在干嘛?
哦,他那天夜里胆战心惊捂着屁股睡在地上来着。
“可惜没能去骑马。”纪戎一直专心致志给孟晏揉着脚踝,好像耳朵一点也不痒。
“重新定个时间再去吧。”他建议道。
孟晏捏着纪戎的衣角,忽然坏心眼地将头钻进了宽大的T恤里,再慢慢地、艰难地试图从领口探出脑袋来。
“我也没那么想出去玩。”他嗡声嗡气的,手也跟着伸了进去,沿着纪戎肌理分明的腰侧一路往上。
可惜衣料弹性够大,领口却容纳不下两个脑袋,他闹够了,又弓着腰想退出去,忽然脑袋被按住,人也被抱起身,怎么也动弹不得。
“是谁跟我说羡慕左寒去了草原?”纪戎还在和孟晏谈论着出行计划,听声音和平常无异。
冰块快化了,毛巾被随意扔在了地上,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是因为草原吗?是因为左寒天天有人陪。孟晏哼哼两声,在衣服下咬着纪戎胸前立起来的小点,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不想耽误纪戎的事。
一秒记住本站永久地址:https://www.qqwxj.com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