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 唔… 不是狼尾巴吗?”纪戎还是最喜欢逗他的omega,又赶在孟晏炸毛之前,用手掌拖着孟晏的脑袋哄人,“老公亲亲。”
孟晏立马就被哄好了。
纪戎躺了太久,只说了会儿话就看起来精疲力尽,所以孟晏只是凑过去撅起嘴和他贴了贴。
他偷亲过纪戎很多次,在很早以前,在去年,在上周,在昨天。
他又祈祷过很多次,祈祷自己会像第一次偷亲时那样被抓包,再得到回应。
他想做一个会被逮捕的小偷,想得睡不好,吃不下,又在每次希望的火苗即将熄灭之前再努力攒出一点勇气扔进火里点燃。
所幸在勇气耗竭前失而复得。
纪戎抱着孟晏不舍得撒手。他睡了很久,孟晏将他照顾得很好,发丝间干净清爽,身上没有一处不适,连嘴巴里都没有涩味。
以前孟晏的拥抱肆意又鲁莽,会像个旋风小炸弹一样跑过来一把撞在他的胸口,现在贴得很轻很轻,怕把他压坏。
等门外杂乱的脚步声由远渐近,孟晏先回过神,跳下床想往卫生间躲。
可他又想第一时间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
内心万分纠结,孟晏在巴掌大的地方转来转去,终于想起来从陪护床的被子里抽出纪戎的外套。
宽大的外套堪堪遮住了突兀的、丢人的尾巴。
他独自度过的几次发热期都是靠这些残存着微弱草莓味的外套撑过来的。
打扰了小情侣之后,研究员抱着蓝色的塑料记事板在走廊面壁了近半个小时,才慢吞吞拐去办公室通知了主管研究员和主治医生。
乌泱泱一群人进病房的时候,研究员注意到,那位总要催促他抽腺液的小孟先生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热天披着件宽大的外套站在病床边。
研究员又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发现孟晏的眼皮又红又肿。
应当已经被哄过了,小手紧紧拉着病人的两根指节不松,一向雾蒙蒙的眼睛变得很亮,竖着耳朵,一脸严肃地听着主管研究员和主治医生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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