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醒来，他被晨勃叫醒，烦闷不已地醒过来，却发现原本姿势泾渭分明的两人搅和成了一团，自己的手还按在周世宁雪白的胸脯上。
贺昭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隙。
他没办法立刻把另一个人格交出来认罪，只能写在日程本上，质问对方到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有没有强迫或暴力行为。
虽然气得冒青烟，但说到底，都是这具身体做的事，真的要去坐牢的时候，他恐怕也摘不清。
自己的事尚且一团糟，至于周世宁的态度，他就更加拿不清楚。
他没想清楚，另一个人格直接替他拿了主意：“我觉得周世宁很好，我要追她。”
贺昭头疼：“你怎么追，靠心电感应？”
原以为这件事还好从长计议，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日程本里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恭喜你处男毕业，不客气。
看到这句话之后具体的心理状态，贺昭已经很难回忆得清，但他记得那天在体育馆里，他发球的失误率比平常大概要高了20%。
最好了挨批的准备，但训练结束后，教练反而很淡定：“你今天的爆发力很好，以后就照着这个状态练。”
贺昭不解：“失误率太高，发球发到界外，不是直接给对方送分吗？”
教练笑了笑：“失误率高是因为打得猛，保守发球有什么用？打到界内有什么难的？发球不能得分，被人扣回来，不一样是输？”
贺昭点头，这个道理，并不只是在排球场上有用。
他一早就该明白。?
046｜恶意
因为周世宁发烧的缘故，房间内没有开空调，只有窗户送进来一点凉风，聊胜于无。
贺昭定了定神，见周世宁还是扭糖一样窝在被子里，下定决心，要把她拽出来。
周世宁一见他靠过来，立刻起了防备：“我不去医院，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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