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DJ声嘈杂,舞台上表演一场接着一场。突然歌手唱起了一首歌,面无表情的莫忘居然有了反应,嘴巴动了两下,李浩然连忙捅着林宜霈叫她注意。林宜霈低头贴近她,听清了之后,抬头复述给李浩然:“‘我是一只鱼。’”
?
我是一只站在岸上的鱼
如何能忘记曾经生活在海里
曾经我活在你的生命
?
李浩然:“……”
他又说:“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去KTV吧,咱俩唱两首歌逗逗她开心,她平时不是最喜欢听思屿唱歌嘛。”
林宜霈低头问莫忘意见,得到回复后又和李浩然更新情报,“‘头好痛。’”
李浩然叹了一口气,蹲到莫忘面前,林宜霈把她送到他背上。他们自作主张,把这个醉不了的伤心人给送回了麓南路的小屋。
密码锁打开,熟悉的房间似乎哪里不一样了。空荡荡的整齐,地面纤尘不染,小猫孤单地翻着猫砂,半开的落地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风声都有回音,带着冷意,李浩然和林宜霈不由得肩膀抖两抖。
林宜霈掀起平铺的被子一角,李浩然把莫忘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床铺崭新整洁,不知他们谁还有心力做这个打扫。
安顿好莫忘,抱起小猫,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陈列似地并排放着几个打火机,面面相觑。
林宜霈问:“思屿啥时候抽烟了?”
莫忘看着天花板,气若游丝,“总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在阳台。”
“好好地摆着几个打火机又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打扫的阿姨四处捡起来的,他以为我不知道。”莫忘说。
林宜霈不胜唏嘘:“唉,你俩是怎么走到这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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