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是天生的冒险家,趋光的飞蛾,居安思危的践行者,他被这种不安吸引,他忍不住要和她发生故事。
于是就任由发生。
关于母亲,他向莫忘学习。不再因为自己处于心灵低处而寻求代偿物。
他用恨来和过去和解。
莫忘把她母亲空缺的爱当作将到未到的礼物,他就把他母亲投射在他身上的爱或恨也当作是一个天赐礼物。
要接受世俗有多么容易,接受不世俗就有多么不容易。
而把这当作了礼物,莫忘也才能变成他的礼物。
既已确定目标,那走过去的路再坎坷都不是问题。毕竟,他最擅长解决接近和问题。
任由她改变他。周幽王给褒姒点燃一千座烽火台,她笑一笑,比什么都值。
她拿着她的美工刀,随意对他塑型。每划一刀,他都很开心。开心于,他对她来说是更满意的模样,或者更轻盈地适合她了。
他从未发觉自己的无耻。
她说的没错。
他对自己无爱,他的核心不是核心,自我不是自我。
像一只寄生虫。
而她有闪闪发光的核心,有晶莹锋利的自我。他因羡慕而变成一个更大的空壳笼罩着她。
直到莫忘提醒了他,她说这本应痛苦,本应沉重。
她还说她透不过气,责怪他用空无一物换了她的那把钥匙扣,她的核心。她要交换的是他的核心,可是他没有。便把他扔向远方,好像他是一颗草籽,春风一吹,草籽会长出应有的东西。
他要和她爱过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九十九岁,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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