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盛衍已经稳定在了一本线以上,也拿到了中公大的加分资格,但他还是埋头在题海里,一丝也不敢松懈,生怕一松懈,自己就再也跟不上秦子规的步伐。
等到炎热的六月终于来临的那一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盛衍坐在学校送他们集体去考场的大巴车上,竟然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显然紧张得不只他一个人。
朱鹏紧张地把手在裤子上搓了两下,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向秦子规:“秦哥,您能让我摸一下吗,孩子也不求个别的,就求个600分,能上个211就行。”
苟悠就讲究多了,严肃地用湿纸巾一根一根把手指擦干净后,才站起身,面向秦子规,郑重地伸出右手,鞠躬九十度:“爹,孩儿今日就想考个620,您老看看能庇佑一下我吗。”
“不能。”秦子规答得毫不犹豫。
朱鹏苟悠声嘶力竭:“爹!!!”
他们爹十分无情,连看都不带看的,低头整理着自己和盛衍的笔袋准考证:“我洁癖,别迷信。”
朱鹏苟悠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然而话音刚落,一直紧张得疯狂背着化学元素周期表完全没有听到周遭动静的盛衍就偏过了头:“那个,秦子规,那你能让我摸摸吗?”
每天被盛衍从头到尾摸了八百遍的秦子规:“……”
他觉得盛衍这个问题属实有点多余。
盛衍见他不回答,连忙解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就是想求个学神保佑,图个吉利,你要是怕我把你的阳气榨干了,影响你拿盛状元,那不摸也没关系。”
什么叫把阳气榨干。
秦子规发现一年过去,盛衍语文成绩已经突飞猛进,但是遣词造句的方式还是依旧令人叹为观止。
他面色淡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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