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妈妈的话而瘪起嘴的方盼盼忍住眼泪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从果篮里抱走三只梨,带着温淮川离开了这间病房。
温寻知道方盼盼是个会不甘心的小朋友,如果从头了解情况的话,恐怕她又要大哭一场了。为了不让小朋友因为这种事情反复伤心,还是把她支开为妙。
一大一小离开后,温寻起身拉上了病床边上的围帘也重新坐回了小板凳上。她望着方盼盼妈妈双手双脚外套着的医用冰敷袋,忧心忡忡地接起了刚才的话题。
“小朋友说今天是第一次化疗,怎么样,会不会很疼?”
方盼盼的妈妈抬起右手,盯着手上那只蓝色的冰手套看了一会儿,不确定地摇了摇头,“疼倒是没什么感觉…手脚有点发麻…也很想吐…”
“这个化疗要做几次?盼盼说还没有做手术。”
“医生让我先化疗两次…让肿瘤变小一点再切…但我舅妈说…隔壁县有个中医治这个很灵…要是这次化疗没什么效果…我就去他那里看看了…”
温寻抬头望向吊在挂钩上的那几袋药水,一次化疗怎么着也得花个千把块钱,更别提今后大大小小的化疗和放疗了,所以她说什么中医治宫颈癌灵,温寻当然能懂她的意思。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宫颈癌不算什么难题,你只要好好治疗就一定会康复的。”
是循序渐进地切入正题?还是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温寻在安慰完方盼盼妈妈后陷入了片刻的纠结。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慢慢来。温竺山那会儿说得对,她不能让方盼盼的妈妈觉得她是来抢孩子的,得从思想上进行感化才行。
“弟弟呢?这阵子住院,弟弟谁照顾?”温寻问。
“小宝给舅妈带了。”
“也好,盼盼以后上学去了,家里有人照顾小宝她也能放心。”
温寻偷偷观察着方盼盼妈妈,也许是病情折磨人,再失落的神情浮在那张虚弱惨白的脸上也不够明显。
片晌之后她也看向了温寻,但神奇的是,不客气的态度在她脸上居然能够演绎得格外精确。
“她不会再读书了,我不允许。”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温寻认为感化的流程步骤也可以从简,毕竟被支去洗梨的两个人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了,还是得利用有限的时间说点敞亮话才行。
一秒记住本站永久地址:https://www.qqwxj.com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