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危险程度,她确实略胜一筹哈。”温寻拉住卢吟雨的双手手腕,“只有她没上邵云飞的当,甚至还把他刀了。”
“当然,邵云飞已经思维固化了,他把女人当玩物,根本不觉得女人能把他怎么样,更想象不出招惹项蝶兮的下场。”
“如果一开始就有这样的人收拾掉他该多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受害…”
话说到一半,卢吟雨像是应激发作一般生硬地甩开了温寻的手,平和的气氛随时都能覆灭在她瞥过来的那枚逐渐扩散的黑色瞳仁中。
“我说你怎么突然说要一起做公关?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卢吟雨瞬间翻脸,“我说过了,那样做没有意义,都是徒劳。况且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财产受到了损失,我可不是什么邵云飞偷拍案的受害者,请你别那样叫我,别再拉拢我。”
既然被识破目的,温寻也不拐弯抹角地找话题了,沟通最重要的还得是坦诚。
更何况卢吟雨的最后一段话真有意思,人急眼的时候怎么净说实话?
温寻靠在大理石台边,环视着这间即便被搬空也难掩奢华的上海核心地带大平层,最后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卢吟雨身上那条看似朴素的衬衫裙上。这是不小心还是不在意呀?站在一旁指挥了一上午,居然还能沾满一身灰。
她伸手捏了捏卢吟雨袖口的面料,也抬眼冲她笑笑,“小雨,你知道邵云飞在手术麻醉未退的情况下都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吗?”
“与我无关。”
卢吟雨的语气略带怒意,但也不妨碍温寻往下直说。
“他说,早知道温寻是恒越集团的千金就不找你做老婆了。当然我不是得意哈,我只是想说,不管他怎么权衡我们俩与他的婚配价值,他也不过是在比较吸谁的血更加划算罢了。但如果他没法吸到名为财富与地位的血,他会罢休吗?当然不会,而结果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跟你透露一点我们温家的八卦哈,其实我爸只是给他姐的遗孀捐了个精而已啦,他跟我妈是八辈子都不可能亲嘴的关系。如果去年夏天,我没有死皮赖脸地和我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温家小叔结婚,我这辈子都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女孩,不会变成什么恒越千金。即便如此,那个时候的邵云飞也没有放弃吸我这个普通女孩的血,我的精神和肉体照样被他榨取得一干二净。他就是靠这种方式滋养自己的,我的遭遇也绝非个例。”
“所以,我们不都是被他吃干抹净了吗?只是不同部位的肉有不同的吃法罢了。但你把身上这件当做挡灰围裙穿的TheRow脱掉,把被邵云飞贴在身上的分类标签撕掉,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吗?精品肉与廉价肉的滋味再不同,也都是为邵云飞所蚕食的盘中餐。”
怪就怪卢吟雨看人的眼神真的很差,误将温寻划进了什么纯真软软的那一类。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温寻进攻时的厉害风采,语速和内容交替着搅翻她的思维,几乎只能落得哑口无言的下场。
气氛在卢吟雨的沉默中变得焦灼,温寻护住肩上的包,生怕一会儿没法带着协议安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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