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策也在哭,从他颤抖的双肩就可以看出?来。
乔钰看不到龙床上的兴平帝, 但是可以想象得到,兴平帝毒发身亡时七窍流血, 歪嘴斜眼的丑陋模样。
又能怪谁呢?
是他一心?追求所谓的制衡之术, 今日册立储君, 明日大封皇子。
是他亲手养大了?煜王等人的野心?, 又在煜王起兵造反后一杯鸩酒赐死煜王,甚至不曾过问?真伪, 便赐死齐王。
是他在意识到齐王枉死之后,将自己的过失转嫁到儿?子的头上, 动了?废太子的念头。
是他养而?不教,宠妾灭妻,捧高庶子冷待嫡子。
是他一步步将商承策逼上绝路。
同时,也是他毫不顾惜有?功之臣,宠妃稍微吹一吹枕头风, 他便轻率赐婚。
甚至在被拒后怀恨在心?,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功臣贬职,使得功臣受尽嘲讽冷眼。
......
兴平帝做这?些的时候, 午夜梦回, 不知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被暴君苛政逼得走投无路, 马背上打江山,怀有?满腔雄心?壮志和赤诚之心?的自己?
大抵是不记得了?。
乔钰冷静而?又冷酷地旁观着这?一幕, 不无冷漠地想着。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替天行道。
“乔郎中来得倒是早。”
听到“郎中”二字,熟悉的拿腔作?调的语气,乔钰就知道来人是礼部左侍郎。
乔钰侧首,轻声道:“只比孙大人早来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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