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急忙道:“姐夫,他虽然是饮洛的哥哥,可也是我和嵘天哥哥的朋友。”
说罢,将如何遇到越凌以及当日在府中越嵘天教他武功的搞笑情形说了出来,却略过了自己偷放其逃跑一段。
兰若一边说话,一边偷偷观察“越凌”反应,见他除了帮“饮洛”试去嘴角血迹以及脸上略有不愉之色外,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烈的反应,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却不知饮洛此时也在凝神细听,他不知道越凌与越嵘天等人交往的经过,知道他冒充越凌,在兰若面前尚好应对,若是遇到越嵘天,恐怕迟早露馅,所以现在兰若将他们认识经过细细讲来,他自是心中暗笑,感慨得来全不费功夫,并将经过记下。
那人听了,点点头,于是几人便在集市买了两匹马,越凌仍昏迷不醒,饮洛自是要求与他共乘一骑,兰若想到刚刚“饮洛”在姐夫马上被颠簸的情况,自然是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而那人一直暗暗观察“越凌”,他先前见了兰若神态动作,自是明白妻妹一颗芳心已系在此人身上,可见这“越凌”对“饮洛”的动作温柔体贴,小心翼翼,虽然还没往惊世骇俗的兄弟恋方面联想,却已明显感觉到这两人关系不象表面上想象的那样简单,不过他此时只是将这种略微过火的关心当作是失散多年兄弟再度重逢的一种想要补偿对方的心理,疑惑了下,便没有继续深思。
路上,兰若几次开口欲问越嵘天受伤经过,可见“越凌”正专心照顾“饮洛”,又将问题咽回,转而欣赏起“越凌”认真仔细的表情。
而饮洛忙于照顾越凌,每次只看到他昏睡中一个痛苦的表情,便疑惑是否在马上颠簸的太严重,要求减慢速度,而兰若的姐夫――也就是越澜北域王武魏仇看到他患得患失,大惊小怪的样子,终于放弃先前对其身份的怀疑,因为凭借先前的印象传言,那四神宫的宫主饮洛,是怎样也不会去真心关怀任何人的,所以他现在的孩童一般的表情反而证明了他并非饮洛。其实这判断若是放在以前那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可他又怎能想到其中有这番曲折。
几人便是这样慢了再慢,最后终于在武魏仇阴沉的面孔中恢复了先前的速度,赶回了秋炎边疆的官邸――越嵘天此时所在的地点。
越嵘天身边围着的是边疆所有的医生,而边疆小城的官员则在旁边急的乱转,这样一个大人物居然在自己的辖区出了事,先不说此人与秋炎千丝万缕的关系,便是他越澜国主的身份,便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下人来报,驸马爷回来了,那官员立即大喜出迎。还未走到门口,便见一行三人急匆匆过来,细看,原来还有一人被与他相同面貌的人抱在怀中。
武魏仇一个挥手,那官员立即叫这群苦无办法的庸医退了下去,自己留了个伶俐的下人在外听候吩咐,也知机的退下。武魏仇见越嵘天面上隐现的青紫之色比先前自己离开时严重了许多,知道毒伤未有起色,反而更加严重,冷哼一声,看了看一旁仍昏迷不醒的“饮洛”,看他样子,显然是想以暴力手段加快他的苏醒过程。
饮洛见了,急忙阻拦:“他受了内伤,再加上原本便身中剧毒,此时不宜强行唤醒他。”
其实越凌虽受了内伤,可伤势不重,路上已有苏醒迹象,只是饮洛惟恐他醒来以后拆穿自己谎言,便趁其他两人不注意,又偷偷点了越凌的昏睡穴,现在见武魏仇想要唤醒越凌,生怕露出破绽,便出言阻止。
见武魏仇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又道:“在下略通医术,而且先前也曾得越大哥诸多照顾,不如便由我为越大哥诊治如何?”
兰若在一旁拉拉武魏仇袖子,道:“越凌医术很好的。”
武魏仇想了想,饮洛与越嵘天是敌非友,就算饮洛出手为其医治,他是尽心医治还是暗下毒手谁也不敢保证,而且以饮洛性情,是否同意出手为陛下医治还是两说,便点点头,同意了“越凌”的提议。
饮洛对于水嫣然所练的毒掌,自然是熟悉的很,可熟悉归熟悉,让他解毒却是不能的,不是不给解,而是根本就不会解。不过他倒是会一种能够暂时延缓剧毒发作的方法,先前他便是凭着这种方法,身中数毒仍能从南泽的天罗地网中逃出,于是心中打定主意,先施个缓兵之计,而后待凌醒来,由凌为越嵘天诊治。当然,为了随兰若去秋炎皇宫取药,这毒便交由凌全权打理,可,水嫣然的仇却不能不报,那么,只好暗中做些手脚了,想到这里,饮洛心中不由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既然已打定了主意,饮洛便将自己制穴截毒的手法一一施展,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越凌”,出手之间并未显露出与目前身份不符的功力。待得一翻指法施展完毕,全身已是汗水淋淋,兰若见越嵘天面上青紫迅速褪去,不由喜道:“嵘天哥哥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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