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烨的视线落在何里撩起来的细白手臂上，“虽然不是我造成的，但也算和我有关。”
“什么意思？”
看着何里整个人变得警惕和防备，温烨心底某处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刺痛着。
“对不起，”温烨伸手想要抚摸一下何里的脑袋，但何里躲开了，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他顿了一下收回手，“我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是谁做的？”何里只想知道是谁伤害了自己，“是……温宵他们吗？”
“不是。”温烨淡淡道：“你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是吗？”
何里没有回答温烨的问题，而是追问他：“那是谁？”
温烨静默片刻，还是回道：“是我最小的弟弟。”
何里眼睫一颤，“是不是他把我推下楼的？”
温烨：“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他有仇？”何里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他和他哥哥交往？
“他被我们惯坏了……”
“所以你们都在袒护他？”何里忽然感觉心口很痛，从他听见温烨说他们把他弟弟惯坏了开始他的情绪就控制不住激动，“你来看我也是因为你弟弟？你替他感到愧疚？”
“不是，”温烨察觉到何里情绪不对，可偏偏他在安抚人这方面很笨拙，“我是来看你。”
“为什么？”何里说这句话时抬起头看向温烨，他的眼眶是泛着红的，眼底还有一层湿意。
他也不明白自己想哭的欲望是哪里来的，他就是突然感觉非常委屈。
温烨沉默了，一定要说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并不像温斯那样想起了所有，脑海里只是隐约有了一些记忆片段。
旖旎的梦境和记忆里重合，那些他以为是虚幻的行为或许真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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