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梦境和记忆里重合，那些他以为是虚幻的行为或许真实发生过。
不管是不是真的，事实是他现在确实无法放下何里。
“别哭。”温烨的指腹轻抚过何里湿润的眼尾，“以后不会让他再欺负你。”
“你说了算？”何里嗓音带上了细弱的哭腔。
“我说了算。”温烨沉稳回道。
“你对我的态度也有些奇怪，我们是什么关系？”何里感到疑惑。
温烨微微笑了一下：“那温斯和温宵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何里愣了，只因为眼前的男人对他笑了一下，他就心跳加速，连前面对他的惧怕和埋怨都消失无踪。
他很诧异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笑而心动，这是不是代表他确实是个同性恋？
所以温斯和温宵真的和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那他又为什么会因为他们的大哥温烨心动？
难道他是个花心渣男？
“他们说……他们都是我男朋友。”
温烨又笑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他：“那你觉得他们谁是你男朋友？”
何里摇头回：“我不知道，我已经不记得了。”
温烨：“那我换一个方式问，如果让你选的话，你想他们谁做你男朋友？”
何里：“我一定要从他们中间选一个吗？”
温烨：“所以你一个都不想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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