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却也下不去手,师徒乱伦是成何体统,无论温容有多么用力时跩任心,手仍稳如磐石,末了温容叹口气:“师父既然不行,那让我去找三师兄,他愿意帮我。”
大概是这句话刺激到任心,截骨分明的大掌顺着大腿向上摸入花心,湿泞一片,中指插入,异物倏然入侵,花穴紧缩贪婪含着任心的手指,温容的腰止不住挪移,主动吞吐着。
此时任心的理智与情感分割。
理智上在怀疑任宁到底是不是他看大的孩子,如果是,那为何会骑着他的手指?
情感上压抑的慾望在叫嚣,从任宁说出要找三徒弟“帮忙”那刻升至最高点,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任宁的话是极为不尊重,什么叫“师父不行,让她去找师兄?”
真的、真的太奇怪了,他捡回来的徒弟到底是什么山野妖精?定然是滥情的谎话精。
徒弟品性有瑕疵,作为师父应当即时指正。
任心如此说服自己,他现在不过是在教育徒弟,并非什么师徒乱伦,得先教会她伦常道德。
即便性器硬得发胀,任心依然用平时讲课的语气教导徒弟,大道理说得有凭有据,只是粗重的呼吸声将他给出卖了。
中指勾起按住花穴内侧一块硬肉,黄帝内经、人体结构他早已熟知,而任宁的身体再熟悉不过,轻而易举便找到她的敏感点,按了上去换得嘤咛哭号。
喉头滚筒,他问道:“任宁明白吗?”
“明...明白...”
任心朝着软肉再按:“说说哪明白?”
“嗯啊...我...我全都明白了,我会当个专一的女子...”
任心向着温容侧颈嗅一口,叹息道:“那是,肆意玩弄人心可会有业报。”
温容煳里煳涂答应着:“是是是...徒弟...明白,我...我以后绝对...绝对会只找师兄一人...”
任心彷彿被踩到尾巴,立即将手抽出,胡乱扯下腰带反手将温容死死绑在床柱上,有几分咬牙切齿:“任宁你是要气死师父才甘愿。”
温容慾望尚未缓解,她夹着腿哀嚎道:“师父你做什么,我慾望还没缓解,下边好痒,好想有东西插进来...师父...你的手...好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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