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慾望尚未缓解,她夹着腿哀嚎道:“师父你做什么,我慾望还没缓解,下边好痒,好想有东西插进来...师父...你的手...好舒服的...”
任心离去前深深看了徒弟两眼:“你好好想罢。”
男人全都有病,每个都当她是肚裡的蛔虫,喜欢让人想。
温容不明所以实在不知道任心在整那齣,前些时候说师徒乱伦是不对,大概是讨厌徒弟对师父有异心,于是她也便顺着任心的意思,承诺以后不会再麻烦他,却不料人说着说着就跑了。
温容慾望还没缓解,任心却走了,温容欲哭无泪:“师父,你别走啊,你倒是回来,我又哪裡做错了?你跟我说说,我一定改,师父别走...呜呜呜”
最后温容气不过骂道:“阴晴不定的蛇精病,你们全都是神经病,你走是走,别把我拴在这啊!”
温容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王八蛋,否则这辈子怎么会落得这境地,人不人、鬼不鬼。
一定是踹便任心师门所有人的祖坟。
温容尝试挣脱绳索,不料却越弄越紧,最后上嘴开始咬,弄了半天依然解不开。
她夹着双腿反复在床上滚动,内裡却是越来越空虚,直到将手腕处擦破皮手掌勒得发青,任心姗姗来迟。
发稍微湿、换了新衣裳,胯间巨物也消了下去。
合着他是跑去后院温泉快活洩慾去了。
温容闭上眼努力警醒自己冷静,她不断告诉自己:温容不可以生气,师父这人吃软不吃硬,他是蛇精病,如果硬碰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对,他是蛇精病不要跟他计较。
温容夹着双腿侧过身,慾望折磨得眼眶泛红,模样好不可怜,娇声道:“师父,你再帮帮我罢,胸又胀得好难受,下面也好痒,你用手指帮我可好?”
任心没有回应,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窗前,沉着脸观赏满室春色,方才他离去本想沐浴淨身,顺便平定心情,却不料洗到一半又回想起山洞内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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